│歷史遺蹟│名勝景點│
神風特攻隊飛機場與砲台
日據時期,日本在台灣全島設置機場,分成陸軍機場與海軍機場,全島共有四十六處陸軍機場,部分機場為自殺機(神風特攻隊)起降作用,其中兩處位於北港與水林一帶,日軍標示為北港西與北港東機場,地點再睡林鄉春埔村山寮與北港鎮好收里,目前這兩座機場,已不見蹤跡,只剩在土間厝北方還遺留當年的防空碉堡。
日本人發動侵華戰爭後,也想征服整個亞洲,於是開啟大東亞戰爭,台灣就成了日軍向東南亞侵略的基地,台灣人也開始被徵招入伍,或是當「公工」,構築防禦工;像在山寮、好收兩處機場,挖戰車壕,到箔仔寮淺水灘插竹篙防傘兵等等,北港有位竹器師父就回憶,他還到山寮東邊的機場,製作竹飛機,用來誘導美軍轟炸。
蔡姓農民表示,在日據時期,水林鄉土間厝北側與春埔村山寮以東一帶,曾闢建為戰備飛機場,還興建了兩座巨大而且堅固的大砲台陣地;在台灣光復後不久,軍方以該站被飛機場無保留必要,而將非機場跑道設施全部拆除,將土地還給原耕作地主,但兩座大砲台陣地在五十多年以後,才因農民反應為蛇鼠藏身繁殖之處,嚴重危害附近農田作物,被鄉公所拆除,將土地還給原地主。
這兩座大砲台陣地,都佔地數十坪,砲台建築非常堅固,牆壁約有二、三尺厚,可用「銅牆鐵壁」來形容,建築結構十分堅牢,只是大家不懂珍惜,結果兩座砲台都被打掉了,如果現在還保存下來,一定是很棒的觀光景點,說不定砲台內還可以開咖啡館。
TOP∧五分仔車站(台糖小火車)
民國前一年,西元1911年創立的北港糖廠,為運輸原料甘蔗,廣設鐵路,經過水林鄉境內,包括「四湖線」、「烏麻園線」、「水井線」與「蔦松線」,其中「烏麻園線」在早期是水林鄉對外最主要的交通要道,兼營客運,設有萬興、水林與土間厝三個站,民國四、五十年,多數的水林人到外地,都是坐小火車島北港再轉車,小時候住在北港扶朝里的蘇榮泉說,年少時他就讀水林國中,上學時,就是搭著小火車,從北港的水林,在顏厝寮附近下車後,在走到水中上課,當地人則是與其他相反,很多都是挑著攤子,要去北港,甚至嘉義。
隨著陸路運輸的發達,小火車在客的功能,逐漸被汽車取代,民國五十年左右,糖廠結束了客、貨運輸業務,小火車唯一的功能,就是載原料甘蔗,到民國八十年以後,原料甘蔗採收,也慢慢改成公路運輸,民國九十四年北港糖廠正式結束小火車的運輸工作,從此水林鄉難再見小火車的蹤影,只剩下土間厝五分仔車站急長滿雜草的鐵路供人憑弔。
TOP∧許家古厝與黃金耳蝠
水林鎮鄉前鄉長許裕欽位於海埔村二十二號的古厝,建築宏觀,是棟三合院的建築,建於民國二十三年,包括前後院佔地面積將近一公頃,建築手法融合了巴洛克風格,外牆處處使洗石子的裝飾圖樣,可能因地理位置特別良好,當建築完成後,就成了為黃金蝙蝠聚集棲息的地方,許裕欽表示在他祖父的年代,黃金蝙蝠的數量還不多,爾後逐年不斷增加,門前樑柱下幾乎擠滿了黃金蝙蝠,非常壯觀。
這些黃金蝙蝠聚集在其古厝樑柱已有將近七十年的歷史,數量最多的時候,約有五百隻以上,近年來逐漸減少,但仍有兩、三百隻。
原本學者認為,這批蝙蝠是杜來氏鼠耳蝠,九十三年才確定是另外一種蝙蝠金黃鼠耳蝠;專門研究金黃鼠耳蝠的張桓嘉表示,目前學者對金線並不清楚,不過在台灣很多地方,都發現過金黃鼠耳蝠蹤跡。 張桓嘉指出,金黃鼠耳蝠從二、三月遷移至此,到五、六、七月時數量最多,然後進行繁殖,最後數量會達到兩百多隻,到八、九月以後,就逐漸飛走了。
TOP∧燦林國小圖書館(美軍醫療實驗室)
燦林國小圖書館落成於民國五十七年七月十八日,是我國農業復興委員會(今行政院農委會)與美國海軍第二醫學研究所、美國約翰霍普斯金大學合作,進行合成牛乳的人體試驗的場所,計畫主持人的中文譯名布萊克威爾,時間從五十七年底至六十四年中美斷交為止。
美國人選擇當地懷孕之婦女邀請他們參加實驗,每天上午與下午,各喝一瓶人工牛乳,統計人工牛乳對孕婦與胎兒的影響,據說造成不少婦女流產,甚至生出不健全的孩子,只是這項實驗確切造成影響,並沒有留下任何資料,當年的政府,視台灣人如草芥,竟允許美國人把台灣百姓當白老鼠,相當可惡。
據燦林國小黃東益表示,這個計畫提供了許多就業機會,聘請台灣護士當助手,當年這些護士的薪資,是教師的二至三倍。
中美斷交後,美國人撤離台灣,這座醫療實驗就歸燦林國小所有,原本是當餐廳,在民國九十一年整修後,目前改裝成圖書館。
TOP∧水北村七角井
水林鄉水北村中庄,有一座明末的七角井,行政院營建署補助水林鄉,先民文化公共空間美化建設,七角井已經建設成一座小型休閒公園,這座井是在民國八十八年左右,教育局在水北村進行教師鄉土教學研習的田野調查時,再水北村發現了一口七角井;水北村長洪茂仁指出,這口位於通天府後方民宅旁的七角井,原來的王姓主人,在水北村已居住十二代,據說其先祖到此定居時,七角井即已存在,接著老井、井邊土地及房舍又轉手為郭姓人家所有,推算時間,這口七角井至少有三、四百年歷史了。水北村的這口七角井,地面以下結構與車港村的紅毛井相同,都是以素燒紅磚疊砌成七角形、深度約一丈餘,為避免有人失足跌落井中,前人將井口以磚塊砌高成圓形,外層再糊以熟石灰固定,由於外形似台灣一般圓型古井,所以先前一直被忽略。
洪茂仁指出,未來整個水北村的社區總體營造若完成,七角井會變成一個重要的觀光景點,目前這口井重新整理,七角的形狀清晰可見。
TOP∧紅毛路與七角井
相傳再水林車港村有一口荷蘭人開鑿的七角井,是水林鄉最早為人所知的七角井,時常吸引學者與大學生來參觀,這口井以前是車港村唯一的水源,在三百多年前,荷蘭人曾在這附近住紮,利用牛挑灣溪輸出台灣產的鹿皮、農產;根據歷史的記載,明末清初時,顏思齊與鄭芝龍開墾水林、北港,掌控笨港口,致使荷蘭人無法透過笨港運輸鹿皮,只得從牛挑灣溪登陸,走紅毛路入笨港。
車港村得興隆路舊稱紅毛路,一直通到番仔厝,也就是現在的蘇秦村;因為紅毛路已經改做興隆路,時常讓來此尋找荷蘭人遺跡的人,弄不清是哪條路,不過沿興隆路架設的的電線桿,依舊是紅毛兩字當番號,要找紅毛路的人,看電線桿的番號就對了。
車港村的耆老吳長味,目前是七角井的義務照顧者,因為它的田就在七角井的旁邊,為了防止小朋友或是喝醉酒的人掉落,伊用鐵條將紅毛井圍起來,吳長味表示,這口井口徑的四尺、大約二丈深,因為是七角井的結構,一般人掉下去,輕易就可以爬出來;從日據時期,全庄都喝這口井水,現在地下水一直消退,這口井已經無法出水,這幾年已廢棄不用,因此,有村民就將紅毛井週邊的水池進行填土,可能是破壞了風水,以致於村內三十多戶住家,陸續有七人意外死亡,地方還辦過驅邪祈安大典。
紅毛路前鄰長吳寶表示,已前七角井四周都是水塘,僅留有一條小路進水井旁,友時雨季淹水時,村民還得用木板當船划到井邊取水;他回憶說,日據時代,曾就台灣各地的水質做評比,七角井的水質得到全台第二好的,僅次於台南另一口井,在水量較豐石,七角井的水平約和池塘同高,在乾季時,雖水位較低,但仍有足夠的出水量可供紅毛路的七、八十戶的三、四百人口使用。
依據雲林縣史績調查報告中指出,車港村七角井開鑿年代在西元1590年左右,是水林鄉現存最早的歷史建築物,不過荷蘭人抵達台灣的時間,在西元1624年,若是荷蘭人開鑿的,年代就有待商確,而且依照荷蘭海牙博物館的資料,及學者在大陸沿海地區的調查,發現這口井應是外人所建,很典型的明朝古井,而非傳統上水林人所認知的紅毛井。
TOP∧紀長與紀家古厝
紀長出生於務農家族,先祖是大陸福建同安,先遷移至澎湖,而後到水林庄落腳,經過數代經營,到紀長這一帶,已經在水林、口湖、四湖、北港、嘉義一帶,擁有大面積的田園,不過水林自古多鹽地,不利於農作,紀長靠著自修學得的知識,研究如何改善土壤、將鹽分地的鹽排除,來種植甘蔗;同時也從事甘蔗品種改良,發明深土栽培,獲得顯著成果,創下當年甘蔗量最多紀錄,因此享有「台灣蔗王」的美譽。
紀長的努力,也獲的日據時代日本天皇的肯定,頒綠綬褒章,並且獲得台南州知是賞狀、台灣總督賞銀盃、台灣新聞社賞狀、日本赤十字總裁章仁親王、大日本農會統代守正王陛下獎狀,為人忠直耿直、樂善好施,曾任水林庄長(相當於現在的水林鄉長) 、保甲聯合會長、保正、稅務調查委員、甘蔗獎勵委員、赤十字社特別社員、壯丁團長、教育勸募委員、農會評議委員、台南州農會地方委員,他熱心公益、造福桑梓,但是積勞成疾,民國二十九年九月二十日,因病過世,享年才五十歲。
現在還住在水林路上的紀家後代紀經國表示,紀長是他祖父的紀盛年,二哥紀盛扭的長子,當年他曾祖父生四子,大兒子紀盛然辭無後嗣,而兒子紀盛扭生紀長與紀棋,三兒子生紀文羅,四兒子紀盛年,即他祖父,生了紀春松、紀清澤等六個兒子,他的伯父紀春松則生二個兒子,第二個兒子,就是前水林農會總幹事王經昌,他在二十六歲之前還是叫紀經昌,但是他母親為王得祿第七代孫,而且王得祿後世到此並沒有出男丁,因此經濟昌改姓王,成為王得祿第八代子孫,繼承王室家產。
紀長就與他父親紀清澤等堂兄弟,一同打拚,由紀長主外,他父親主內,打造了甘蔗王國,只是好景不常,國民黨來台後,一連實施三七五減租、耕者有其田,直接把他們家族大筆土地,給了佃農,他們只拿了一些無用的股票,紀經國推估,當年他家族共有的土地,大概上萬甲。
紀經國說,國民黨的作法就猶如將一間很大的公司,直接分給了在公司上班的職員,老闆卻變成一貧如洗,這對他們相當不公平,目前他們紀家僅剩前人遺留下來的資產,就是位於水南村的紀家古厝。
紀家古厝建於大正四年,大約近九十年的歷史,是傳統的三合院建築,為出廊起面開五間,可惜東西廂房已改建,正身最右次間已毀,古宅裝置許多的避邪物,包括麒麟寶塔、桃符八卦鏡、獅咬劍、五雷符,目的在除煞氣迎祥納福。
紀家古厝雖然雕樑畫棟,古色古香,但未超過一百年,並未被政府認定為古蹟,在後人無力整修下,樑柱蛀石,屋頂漏雨頃斜,不及時挽救,過幾年可能自然頃倒。
TOP∧蔦松渡船頭
水林松西村與嘉義六腳鄉的崩山,隔一條北港溪相望,松山大橋尚未建好之前,兩岸往來都靠竹筏,有專門的擺渡人,替村民服務,剛開始,只是農家的田位於北港溪的對岸,因此利用竹筏渡溪,到對岸耕作,後來因為從這裡到朴子、東石、布袋,不用繞到北港,快了很多,崩山又有車子可搭,因此,漸漸就有人專門以擺渡為業,而且兩岸都有擺渡的人家。
在民國六、七十年時,是擺渡生意最好的時候,因為朴子漸漸發展起來,成為嘉義縣海區最重要的聚落,各式各樣的行業都很發達,也包括了酒家,常常有人三更半夜要渡河去喝花酒,擺渡竟然也要二十四小時營業,只是松山大橋完工後,立即終結了這個行業。
目前松山大橋下的渡船頭,只剩一棟低矮的紅磚屋,儘是荒涼。
TOP∧「僅會一處」
水林鄉「僅會一處」碑位於水北村法輪寺後方,原本淹沒在荒煙漫草之中,近幾年才由水北村的居民,清除四周的雜草,使的這座埋藏鄭成功將士或是顏、鄭部署的墳墓及墓碑,得以重見天日。 相傳明永曆十六年(西元1662年) 鄭成功登陸台灣後,又一支軍隊一路從鹿耳門北上,直至水林大山村忠愛祠(忠義堂)附近,與荷蘭人遭遇,雖然荷蘭人人數不多,但使用當年最先進的武器,包括火箭、手榴彈、迫擊砲等武器,造成不少鄭成功的將士陣亡,但是這支軍隊最後還是擊敗荷蘭人,並將陣亡將士就地掩埋﹔另有一說,是鄭成功部隊駐紮在此預瘟疫,屍陳遍野,只得就地掩埋﹔百年前地方發生事故,懷疑是這些鬼魂作怪,於是當地人楊武搭建草寮奉祀這些陣亡將士及延平郡王,近年來這間草寮改建,並命名為忠愛祠。
當地的耆老指出,日本人據台後,鑑於鄭成功是一半的日本人,不能任其部屬隨地安葬,為了表示對這些人的尊重,所以挖出忠愛祠旁的骨骸,並運至水北村墓地旁,建立一座合塚安喪,並以草書立碑,碑文只有四個字「僅會一處」。
另外,根據水北村長洪茂仁的說法,忠愛祠旁的骨骸並沒有改葬到「僅會一處」,仍舊埋著鄭成功的部屬遺骸,他們的死因,除了水土不服染病之外,另有一種可能是餓死的﹔而「僅會一處」是將水燦林附近顏鄭部屬的舊墳,全部遷葬於此,但是日本人因歷史的情結,對顏鄭兩人並不友善,所以立碑只是寫「僅會一處」,而未留下任何的紀載。
從歷史而言,當年顏鄭到笨港時,可能帶者許多共謀推翻德川幕府的日本人,或許日本人認為,這些古墳中,許多是日本人的遺骸,才將他們共葬一處,否則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。
TOP∧顏厝寮
顏厝寮位於水北村的東側,明末顏思齊在笨港設十寨,此地為主寨,安置顏思齊的家人、親屬與漳州的族人,為了防禦需要,部落的形狀呈現馬蹄形,家家戶戶的正廳是背靠背,護龍朝外延伸,易守難攻,成為相當獨特的景致,與台灣其他部落,為了防盜賊,採取的建築型態,完全不同。
這數十年來,水林鄉人口外流,顏厝寮有不例外,讓這個馬蹄形的部落,愈來愈荒蕪,只剩幾十戶居住於此,許多古厝,歷經這幾年天災的摧殘,搖搖欲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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